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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9 浏览量:905 点赞:609 收藏:792
北京医师移居槟城‧热爱大马风俗文化缓缓的三轮车穿梭在街道上,传统古典的五脚基建筑物,教人发思古之幽情。这里的小镇、市民散发出源源不绝的热情气息,如同她的天气一样,四季仲夏,长年不变。槟城独有的风韵,教来自北京的着名中医师宋文芳迷恋不已。据曾在槟城行医4年并爱上槟城的宋文芳观察,大马人对生理结构的基本认识非常匮乏,一些病患的提问常令她啼笑皆非,我国政府有必要加强国人这方面的教育,她认为,先灌输人民生理知识,总比个人因好奇而自行寻找解答来得好。2004年,宋文芳医师被北京同仁堂委派至槟城分店,在此地担任驻诊医生4年。后来,中国规定驻外医师在退休之前,必须回到原本的医院服务一年,才可申办领取退休金。那一年是2008年,她结束了在槟城的服务,回国任职。在挥别槟城,回到中国以后,她开始想念槟城了。住在槟城4年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这片土地产生了特殊的情感。于是,2009年,她又回到这里了。“槟城人们的生活已经同步了,大家一起吃饭,连看病也是一起的,一时人潮汹涌,有时却连一个人影都不见。”这是她对槟城人的印象。入境随俗槟城的风俗文化,教宋文芳锺爱不已。她认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应该深入了解当地的风俗民情。于是,入境随俗的她,曾在大宝森节和一众印度信徒,站在街道上用力地摔椰子。相较于槟城华人社会与中国的文化,她直呼:“更注重节日!”这也令她有所感慨,中国文化与节庆如端午节,都被韩国抢去注册了,就连医术也一样,韩文的“汉医”都变“韩医”了。她认为,马来西亚的华人更希望保留住中华文化,例如邱公司、胡氏宗祠和林家祠堂等,姓氏与祖传的历史都是前辈渴望告诉晚辈,并且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以前她在位于新街的同仁堂工作,由于靠近槟城古迹区牛干冬(Chulia Street),下班以后常爱走在街上看看老房子、老照片、图画、庙宇神明等,除了走偏槟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喜欢到各地旅游的她,也曾和家人或朋友一同到沙巴亚庇、热浪岛、芙蓉和马六甲等地游山玩水,享受大马的热带风情。父宋祚民乃中国名医不说你不知,现年59岁的宋文芳医师来头可不小。她的行医经验超过40年,90岁的父亲宋祚民更是中国四大名医,北京鼓楼医院中医科主任,现今,宋老还出门诊,为人看病。拥有国家级医师称誉的宋祚民,师从京城名医孔伯华,行医六十余年,对内、外及妇科等疑难杂症,各方面都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在父亲精研经典的同时,宋文芳一直跟在他身边学习。为了进一步理解中医上的精髓,她协助父亲彙整病历,最后集结成《中医临床家宋祚民》一书。因此,在一众兄弟姐妹中,只有宋文芳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目前,宋文芳也已收了两名徒弟,让宋家医术有望传承发扬。医生世家出身宋文芳一家可谓医生世家,除了她和父亲宋祚民之外,母亲是妇科医生,而哥哥和妹妹亦同是医生。“五个兄弟姐妹之中,我排行第三,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及一个妹妹。”惟,虽然宋文芳在槟城行医有年,却不曾带过父亲到大马旅游,她解释:“父亲年纪大了,如果我带他老人家出来,万一有甚幺事,大家都会跑来跟我要人。”热爱槟城的宋文芳一年平均仅回国两次,而且必选农曆新年,毕竟农曆新年是中国最大的节庆。看早产死胎即知胎龄父母皆为医者,他们的工作或多或少对宋文芳造成了影响。宋文芳迄今仍记得,年纪尚小的自己骑在父母的胳膊上时,常会闻到一股药味,那味,她从来都不曾觉得陌生。而令她印象深刻的事,莫过于深夜跑到他们家求诊的病人。宋文芳一边回忆儿时,一边笑着说:“每当门铃于深夜响起时,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来找我母亲去接生的,要不然就是找父亲。而给他们开门的人一定是我,虽然我是老三,但两个哥哥睡得很死,根本听不见门铃作响。”从小不怕血她续说:“母亲工作的医院就在住家对面,而医院里只有一个人值夜班,所以前来按门铃的人,多半是来找母亲到医院给产妇接生的。有时遇到紧急的情况,我也会陪着母亲一起到医院,因我从小就常看到血,所以都不会觉得害怕。”自宋文芳懂事开始,即常常会到医院给母亲送午饭,每次她也趁着母亲吃得高兴的时候,偷偷跑去看早产的死胎。之后,还问母亲死胎是不是有X个月大了。母亲就会骂道:“哎呀,讨厌!你又去看了。”因此,等到她长大上医学课时,看到泡在瓶子里的死胎,若要考胎龄,可一点也都难不倒她,她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死胎有几个月大了。先看西医.问神.再看中医初来乍到槟城时,在地人都听不懂宋文芳那常常“拐弯”的北京腔。她笑言:“现在讲话舌头已经没有再拐弯了,少去了,少很多。”在槟城行医的4年里,宋文芳碰过不少有趣的病人。有一次,她为一名病人把脉之后,询问对方是否要开药吃,对方却说不必。第二次前来,情况一样。第三次来,对方声称可以吃她的药。第四次来的时候,对方却邀请她去吃个饭。一问之下,对方的回答是:“神说了,可以跟你交朋友。”于是,宋文芳得出了一个结论:“本地人生病第一时间去看西医,好不起来就去问神,最后才轮到中医。”她补充说,一些人在看医生之前,会先请示神明的意见,抑或喝一些符水,让她觉得挺有意思的。然而,喜欢与人沟通交流的宋文芳,也和许多病患都成了朋友。槟城人热情好客槟城的氛围让她感到非常的舒服,槟城人的热情、好客以及乐于助人,增添了不少好感。面对语言混杂的马来西亚,包括福建话、潮州话、广东话和客家话等方言,宋文芳又是怎幺应付的呢?“槟城的华人大致上都会说华语,至于医学术语,老听老听就会懂了,好像Tia(痛)、Gatal(痒)。”此外,她曾为印裔友族看诊,由于语言不通,唯有靠本地员工帮忙翻译和解释。不过,令她大感惊讶的是,一些印度人还会说福建话。“中医看病很多时候是靠感受,而中医的第一诊就是望诊。透过观察病人走路的姿势,脸上的光泽,牙齿和舌头的颜色等,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健康状况。因此,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西医有根有据中医累积经验谈到中西医术,宋文芳说,两者最大的不同点在于西医先有理论,再来实践。中医则是有了实践,再一把一把慢慢摸索、嚐百草,看病人积累经验,最后才能写出书来。此外,西医讲求细节,每一个过程都必须明明白白,有根有据,中医恰好相反,必须一点一滴地靠临床经验,才能累积、集结成最后的结论。“网络上有句话挺有意思的,我觉得特别有道理。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你糊里糊涂地活。”中西合拼造福人群她声称,西医为病患看诊时,可以拿着X光片向对方解释病情,如:脑肿瘤是属于甚幺形体状态,扩散到甚幺程度,还剩下几年的生命。然而,由于中医看病无法提出证明,在看不到摸不着的情况下,有时候就在不知觉中将病患给治好了,最后却连一个理由也说不上来。大马常遇到中医排斥西医,而西医也排斥中医,如同水火不容。然而,中国已经将中西医合拼了。在中国学中医,必须唸4年中医以及2年西医课程。她认为,中西医应该互相合作,而不是排斥对方,两者若能够携手合作,必定能够造福更多人。大马缺少生理卫生课程宋文芳认为,大马缺少生理卫生的教育课程,以至于国人缺乏对生理结构的基本认识。行医时她常会遇上缺乏医学基本认知的病患,所提问的问题常令她啼笑皆非,无从回答。“有个27岁的年轻人问,拔罐会不会连肾脏都给拔出来?”听到这样的问题时,令她颇感惊讶。因此,她认为,我国可效仿中国实行生理卫生教育。若是基于性别或较为避忌的问题,可以选择男女分开上课。“虽然大马碍于宗教问题而抗拒或不鼓励授课,不过,先灌输生理知识,总比个人因好奇而自行寻找解答来得更好,起码可以明白如何打理自身的生理卫生。糖尿病易引起併发症她进一步补充,许多疾病如糖尿病并不会影响寿命,问题在于个人如何控制它,避免併发症的发生。然而,许多人往往就是因为控制不好,不能吃的东西偏要吃,必须摄取的营养却不愿碰,以此心态养病是无法痊癒的。最后,宋文芳无奈地说,虽然曾考虑过在马来西亚定居,但是马来西亚第二家园计划里有个条规是外籍人士只能在本地开店做老闆,不能够打工。其实,若能让有心有力的退休专业人士继续发挥所长造福人群,也是一个很好的寄托。然而,对她来说这其实也无所谓,退休后的她回到中国一样可以为人看病,让灿烂的夕阳之光照亮需要它的人。/副刊‧报导:刘菁‧2013.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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